小说:天山狐蝠少年传

小说:武侠

作者:酸菜豆腐汤

角色:李卓 柳荫

简介:学艺小成,天山少侠韩通下山历练并完成尊师安排两件大事:一是寻找几年前被阿尔金山神尼掳走的未婚媳妇,;二是为双亲复仇。
在这艰难的游历途中,身怀绝技、武艺超群的韩通竞屡获各色天仙般浓艳美女的爱慕和投怀送抱,尽管他明知自己锦上有花,但患难之中,无意心动,却又处处留情……
最终差点命送彼岸花,将他推入了地狱边缘……无可奈何的转折,逼使他选择栖身之所,何去何从,命运的安排……

天山狐蝠少年传

《天山狐蝠少年传》第3章 大漠扬名免费阅读

广袤无垠,一望无际的南疆库穆塔尔大沙漠何止千里。在这满目金黄的无边大戈壁中,气候干燥,黄尘千里不散。

若问沙漠中最金贵的是什么?大漠人会诚地告诉你,不是金,不是米,而是那普遍之极,平凡之极,江南人视若一文不值,滔滔不绝的生命之源——水。

因此,大漠中“甘泉”二字,往往被他们用来权做“珍贵难得”之物状的代名词。

是的,大漠之中,最缺少的,就是水,而在这热腾腾的戈壁之上,人们维系生命,又须臾离不开水,因而,由此过境之行旅,往往有数百里之外,水囊灌足,以供人马途中解渴之用,若不慎出了问题,以一锭黄金,或以一匹良驹,求换半囊清水的事情是常有发生的、更有甚者,当所携饮水告馨,只好杀马饮血,方才延续其险难的性命。所以,在这片沙漠中,只要有水草之地,驼队或旅客,往往不惜绕道百里奔而趋之,以尽快补充水量,饱赏这珍贵的天赐!

时值盛夏,库穆塔尔大沙漠之中。

一泓方圆数亩的清泉,将其四周绿柳养育成荫,芳草葳蕤满地。远远一看,仿佛是谁遗下了一颗青翠晶莹的大宝石在广阔的黄沙坪上,闪闪生光。看到它,不仅是人欢呼雀跃,往往不自主地加快了脚下步伐,连长途跋涉的骆驼,也远远就昂首长嘶,兴奋地欢呼赞美!

这日,天将近午、火伞高张,大漠之中天地一色,满眼金光,人置身其间,恍惚身处一座硕大的蒸笼之中。

因为这片沙漠甘泉、从南疆经此入关的旅人驼队,也就将此做为一个中转站了。

首先到达的、是五个骑着大马,一副镖师打扮的中年壮汉,他们个个身插兵刃、身手颇为矫健。

他们吃饱喝足,刚在柳荫下落坐憩息,便又来了一个骑枣红神驹、身穿绸布黄衫,后随四个携有刀剑从人的俊美少年。

俊美少年之后,但闻驼铃声声,一个面罩青衫,足登鹿皮快靴,背插长剑,身材窈窕的美艳淑女正率着一群驼队走了过来。

俊美少年一临甘泉,马上下马走到泉边,掬取清泉,饮马解渴。而此时远处,又是沙尘滚滚,无疑,又有不少人纷至沓来。

黄衫少年饮饱喝足之后,斜倚在一棵柳树下,神态悠闲,似乎毫无半点劳累,困倦之感。

他游目一望,一眼瞥见先到的五人的坐马上,插着一枝红框黄绫三角小旗,旗上且绣有“镇西”三个黑字,他的口角,立刻掠起一丝鄙夷的冷笑。

他侧脸朝同来的伙伴说了些什么,登时,一个满脸横肉的黑大汉,挺身而出,捷足飘风一下掠到马旁,伸手将黄棱小旗拔下,飞步打转,将小旗交给了主人。

黄衫少年将小旗接在手中,连看都不看,“喳”地一下折成两段,随手抛入了水中。

这“镇西”小旗,原来是西域一家有名的镖局的旗号。

自古江湖上有条规定:“劫镖不能毁旗。”

因为劫镖、大不了令镖局自认力不如人,遭受些略累,只要不是重镖,不伤元气,镖局自可照常营业。但毁旗则不同、旗毁,则象征局毁,此镖局在尚未找出场面之前,镖局便不能以原字号镖保客货再无疑就是断绝了人家的生活之源,因此,自古以来,不是深仇大恨,生死仇人,任何人也不会干此绝事,以结下双方从此的生死之怨!

因此、树下的众镖师镖客,立刻不约而同的地发出一声怒吼,各自掣出兵刃,飞扑上前!

领队的镖头,手横锯齿鬼头刀,满脸铁青戟指厉喝道“瞎了眼的狗东西,快亮出家伙,我八臂猿李卓刀下,从不送无名之鬼!”

尽管这镖师声势汹汹,杀气腾腾、然而黄衫少年,依旧嘴嚼柳枝无事一般,安然斜靠在柳树荫下,毫无惧色半晌,他才一吐嘴里的柳枝,淡淡地问道:“你们凭什么能耐,敢称‘镇西’二字?这诺大的西域,是尔等等闲可镇的么?笑话!”

八臂猿李卓,原以为人家与本局有什么重大的仇怨,特地在此拦路寻衅,如今听说仅只如此,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。

于是沉声答道:“本门总镖头益龙手夏俊天,一身绝技义冠云天,西路上的黑白两道,对他无不敬仰、难道这镇西字用不得么?”

黄衫少年鼻中“哼”了一下,又摘起一根柳枝、慢慢地咬着。

八臂猿李卓,将掌中兵刃一挥、道:“李某这口宝刀,曾会过不少成名英雄,你小子莫非长了三头六臂不成?”

另一个镖头,也插门喝道:“狗东西你敢毁咱镖旗,今天定叫你难逃公道!”

这时双方仆从,都已各占一方,怒目而视,剑拔弦张,但等主人一声令下,立刻便可掀起一场恶战!

那歇在一旁的驼队旅客,大概也是老江湖了,他们一见双方即将动武,惟恐惹火烧身、赶忙悄悄起程,不再多留!

续到的人马,也赶忙略取清泉,匆匆走路,惟有那青纱翠面的女郎,仍旧一丝不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行装,这即将爆炸的火药桶,仿佛跟本就与她无关!

黄衫少年,嘴里嚼着柳枝,他等对方将话说完,然后抬脸看了八臂猿一眼,便眼观泉塘碧水涟漪,轻轻地道:“鼠辈,按山规惩治就是!”

他音调虽低,但明显注有一种十分的威严,顿时,他身后满脸横肉的大汉,马上声如宏钟、高声答道:“好!”

随声双肩微耸,凌空一纵而出,伸臂探爪,五指如簧,直向八臂猿李卓头上抓去。

别看他人长得高大笨拙,可这出手的声势,无论身形掌法,全部极具功力,凌厉无比!

对面的八臂猿李卓,再也无法摆布江湖规矩,但见他兵刃一收,赶忙移形换位,随之将掌中锯齿鬼头刀一挥,一招“开天劈地”,相迎劈出。

那短衣横汉,身在空中,面对一劈而来的鬼头刀、竞不闪不让,而是原式不变,右掌依然前抓,猝然之间,他倏伸指,疾向劈过的鬼头刀一钳,八臂猿只觉虎门烈震,顿时兵刃脱手。

同时,陡觉又一股劲风当顶,如山般重重压下,他不由胆俱寒,仑促间忙一个“倒打金钟”,猛向后纵。其余四镖头见状,也大吃一惊,急忙各摆刀剑抢救!

正在李卓危在千钓一发之际,蓦闻侧方一声娇喝,随之两道寒光一闪,齐向横脸黑汉身后袭到。

无疑,这必定是那青纱罩面的神秘女子,仗义出手救援了。

然而这横脸汉子功力是何等高强,他仿佛脑后长晴面闪避开暗器,一面依旧如影附形,一把将八臂猿李卓抓住、一下踏在了脚下。

这等绝技,镖师们哪里见过?大家顿时魄魂皆散、目瞪口呆,连逃跑也忘记了。

横脸黑汉若无其事他回首看了柳荫下青纱女子一眼,冷冷地道:“你身上还有多少破铜烂铁?”

接着又向黄衫少年请示道:“启禀公子,这半道杀出的毛丫头,是否一并发落?”

黄衫少年看都不看青纱女子一眼,便摇摇头随口答道:“咱们将入中原,正缺少一个明白习俗的使唤人,把她留下吧!”

说完,他将手中柳枝一扔,走上前来,仍旧轻轻地道:“你们先去看看这几个脓包保的是些什么货色。”

他不仅口气不小,似乎来头更大,根本就是目空一切。

身后的几个随从,依声立即飞纵而出,将呆立在场的所有镖头镖客,一齐点中要穴并踢翻在地,然后从马上行囊中搜出许多上好的晶莹玉器、陈杂地堆在地上,那夺目耀眼的光辉,顿时给单调的地上添加了一笔彩霞!

敢情这回镇西镖局所保的,乃是南疆名矿“和阗”所产的珍玉贡品!

柳荫下的那位青纱女郎,眼见对方身手之高,世属罕见、正为自己救人不成反被奚落而愧恨难当,接着又听黄衫少年说要将自己留做使唤人,不由顿感无限羞,但见她银牙一咬连人带剑、迅疾化为一道寒光,飞身就朝黄衫少年袭去。

“射人先射马、擒贼先擒王“,要制服这帮人,就得先制服黄衫少年再说。

看身手,这青纱女子也端的非凡,尤其是她那轻功,美妙快捷,极为矫健!

不料想任凭她含忿出击,威势勇猛,可黄衫少年依旧不当一回事儿,别说躲闪,他竟连头也没有回一下。

惟有对方侍立在旁的一位凹眼仆从,陡然间足下微动,转而大喝一声道:“大胆的丫头,你敢放肆!”

人随身起,他空手敌白刃,如同奔雷闪电。但见他左臂猝起夺剑、右手并指如戟,也是一阵旋风,飞迎而出。

也不知这汉子用的是何招式,只觉他身形一起,飘忽诡异,功力奇高无匹,更似乎他们习的是护身横练的功夫,不畏刀剑,十分难缠!

青纱女子不由得心中一懔,忙将手中长剑一紧,招演“漫天彩云”在空中洒出一片银色骤雨,并竭力展开浑身解数,宛如狂风骤雨,以攻为守!

凹眼怪汉立刻嘿嘿一笑,随之身形飞闪,窜高逐低、忽抓忽点,满地飞舞,与对手相与斗作一团。

泉塘滨畔,顿时劲风四溢,柳叶纷飞,静寂的大漠之中,立刻平添一幅少见的异景!

这蒙面女郎似乎也是艺出名门,她手上长剑、抡得虎虎生风、其沉稳老练,狠辣无比,战了二三十个回合,全然无半点败象!

黄衫少年在一旁看了好久,这时俊脸掠过一丝微笑,点头自语道:“剑法还有点意思,但不知她的掌功如何?”

说着信手将掌中正在把玩的一只羊脂白玉猴子,反腕朝青纱女子剑光之中抛去,口中随即轻喝道:“撤剑用掌!”

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青纱女子手中长剑,登时被玉猴子击而中,脱手便飞出数丈之外。

由此可见,这黄衫少年,原来也是个身负绝学之辈,难怪他目空一切、骄傲无比!

青纱少女,无奈只好立翻玉掌,以御强敌。三招过后,便明显感到力不对敌、落入了下风。

另有三个壮汉,各立一方,虽只是在旁观战,实则暗成个包围之圈,青纱少女逃路既断,情势十分危险!

此时,已是日影西斜。大漠之中,到处热浪蒸腾,滟滟生光。

倏然,热浪之中,西路上来了一匹高大的瘦马,上面坐着一个青衣书生,施施然正慢慢接近这片清泉胜地。

走了近来,他一眼瞥见穴道被制正倒卧在地上的众位镖头,立刻口中故意赞歌道:“赤日炎炎,荫下高卧,忘乎所以,悠哉乐哉!”

随即他便停鞭驻马柳荫下,展目四顾,悠然自得,而对客相斗双方,喊杀连天,却是不理不会,似不目睹。

然而,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,因为他的出现,场中很快就怪事连出了。

首先,凹眼怪汉险招连出,眼看即将得手却恰巧这时,有一片柳叶向二目飘来、其劲甚疾、无可奈何,他只好收招闪计。

继之而来又一而再、再而三,柳叶层出不绝,连青纱少女,也不得不为之感到惊诧不已,因为片片柳叶从不同方向疾飞而来,有如弓弩、劲风逼人。渐渐地。那片片相撞的柳叶、宛如漫天飞雪,使得两人再也无法交手,只好各个飘身纵出圈外。

停手再一细看,原来那为头的黄衫少年,此时正在与那青衫书生互抛绿叶,那你来我往的神情,恰似两个玩童在做种儿戏。

在场的,个个都是明眼人,他们谁不知道他们用的正是武林少见的“落花击石、摘叶伤人”绝技,于是、无不为之大骇其然!

想不到,这貌不惊人的青衣书生,竞还会是个武林高手!

青纱少女,原本自忖不敌,正欲乘隙逃走,可是此时,她却愣愣地注视着青衣书生,连被震出去的长剑,也忘了去捡回来。

那黄衫少年,脸上蒙着一层极其复杂的异样表情,甚为紧张,他再也不象此前、一副闲情逸致,目空一切的模样了。

如此过了半盏热茶的光景,青衣书生忽然朗声一笑,手下一收,道:“旅途寂寞,得遇高明,不胜荣幸、领教了!”

他言笑从容,也十分客气,脸上毫无半点敌意,没待对方答应,他又斜睨地上五位镖头,笑道:“天光已经不早了,如此贪睡,就不怕人夜狼群围攻么?”

说罢、他掌中马鞭有意无意地隔空疾点,顿时地上的众镖客们陡觉穴道被解,又惊又喜个个赶忙翻身而起。

青衣少年解救五人,便而带微笑,转身朝瘦马走去黄衫少年见状,身形微动,如行云流水,倏地一下飞到对方马前不远,轻喝道:“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么?”

“哈哈,此间虽好,却无客店,在下不走,今晚住宿问题可不好解决呀。”

那青衣少年口中说着,随之一看这满地的玉器,倏地脸色一惊,问道:“你们莫不是在此拦路剪径吧?”

黄衫少年一声冷哼,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
青衣少年摇摇头道:“可我区区囊中,除了几件换衣的衣服和这满身的臭汗之外,别无长物,真的要搜出半两油水都很困难呢!”

听这调谐的口气,分明他是眼见不平,有意要与这几个行藏怪异的主仆戏辱一番呢。

不料这黄衣少年,闻言倒毫不气恼,他只是一味张大两只寒星般的双目,对对方上下不停地打量。

半晌,他才俊眉一扬,逼视着问道:“你是何人门下?快说。”

他话一出口,连刚立起身的几位镖头镖客以及那边的青纱女郎,都不由得屏息凝神,尖耳细听,大家都想知道,他是谁!

青衣书生却一展眉颜,含笑着道:“隔路相逢,交浅何必深,不说也罢。”

然后,他面色一正,又续道:“阁下在此为难商旅,以众凌寡,以强凌弱、莫非果真连独身单影的在下也不放过么?”

黄衫少年见对手说得头头是道,而且大有傲视群雄的非凡气魄,不由得怒火一升,冷冷地哼道:“要走可以,不过得凭着你高深的能耐。”

他的话音甫落,身后的四个从人、似乎早已看出对手不易对付,因此立马蓄势戒备,全都拱立在主人的身后,拔剑张弓、如临大敌。

黄衫少年转面朝镖行众人与蒙面女子一挥手,喝道:“今天暂且饶过你们,还不快滚!”

此言一出、众镖头镖客立即如临大敌,慌忙不迭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珠宝贡玉,上马飞逃。

而那青纱罩面的神秘女郎,却仍然不理不睬,俏立原地,脚步移都不曾移动半步

青衣书生心知她是因有人为救自己而引火烧身,义难相舍,故此准备生死加盟,联手对敌。于是,他便对她高声喝道:“姑娘请便吧,是非之地,你留在这里并无益处。”

他开口催促,原本希望女子赶忙趁机脱身,不想这女子闻言越发不愿离去,反而缓缓移步走了过来,同时娇声答道:“小兄弟,谢谢你的好意!”

黄衫少年一见,面色陡然大变,不待蒙纱女子走近、便口发一声怒吼,同时反臂水袖一拂,带起一股如潮的沙石,直朝对方迎面卷去。

他的功力甚高,此招又突出人家不备,眼看着这蒙纱女大难临头,不死也将落个重伤。

然而,对面的青衣书生更是手疾眼快,立在马旁斜里翻腕推出一蓬劲气,将黄衫少年含怒一击的力道震消,然后轻松地向蒙面女郎笑道:“姑娘还是请便为宜,这江湖上的是非可不那么好招搅呢!”

不料又惊又气的蒙而女郎尚未答话,对面那黄衫少年又双眉一挑、忿忿地逼视青衫书生,开口喝问道:“书呆子,你认识这小丫头吗?”

青衣书生安祥地一笑,斯斯文文地答道:“同是天涯行旅人、相逢何必曾相识!”随即又一抬眼反问道:“路见不平,拨刀相助,这也是武林人的本色,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?”

彼此二人,都是一般轻轻年纪,个个仪容俊秀,英气勃勃,相对而立,宛如玉树临风飒姿翩翩。所不同的,除了黄一青的服饰外,那黄衫少年一脸的冷酷阳沉,恰似寒冬里的霜雪,高傲冷峻;而那青衣书生,则始终一团和气于色,令人一见,便陡升如沐春风温暖之舒服感。

此时的蒙纱女郎,似乎已自付自己技艺太低,在此徒添人累,向黄衫少年一声冷哼道:“小贼休得发狂、本姑娘改日再寻你算帐!”

说罢,她朝青衣书生微一颔首,纤腰微拧,飞身上马,丝鞭一甩眨眼便绝尘而去。

这时的荒漠绿州之上,已不再见过往之人。于是青衣书生也翻身上马,俊眼一扫对手主仆五位,毫无惧色地将口角微微一晒,亮声道:“各位意欲如何?不妨快说,不然,在下也要失陪了呢!”

黄衫少年自恃已方人众力强,于是冷冷一笑、道:“不忙,你不报门派,总该告诉在不姓甚名谁吧?”

“嗯,那当然,足下你呢?

青衣书生倒象个老江湖似地,没有依言直答、而是接口反问对方。

本来通名报姓,乃是武林相互显名扬万的事情、稍有一点名气的人、更是不请自露,哪知这黄衫少年,被人一问,反而俊脸一红、半响、才秀眉一扬,抬脸答道:“本人姓董名嵋,就先告诉你何妨?”

青衣少年也朗声一笑,道:“在下行不改名,坐不更姓,姓韩、上一下笑是也。”

黄衫少年又眼珠儿一转,续问道:“足下来此何干?意欲何往?”

韩通微微一摇头,斜睨了他一眼,道:“这好象与咱们目前之事并无关系,请恕无可奉告。”

黄衫少年也觉自己话问得有点过头,脸上立刻显出些不好意思的神色,忙以掩饰的口吻道:“哼,你不说我也明白有什么值得这般神秘兮兮的。”

韩通道:“那你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去吧,喂,你没事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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